动,任凭你如何使力都没用。
见他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,急之你只能喊,“你今天要是敢走,明天我就再去找他!我还要夜不归宿!”
他果然停住,只是破碎的背影看起来更破碎了。
你顾不得穿鞋,床一路小跑挡在门前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魈不说话,也不看你,只是固执地去拉门把手。你挪动一步用后腰挡住,他又电般收回手。
看起来,似乎更郁闷了……
你突然觉自己好过分,但是思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过分的事啊。这几日甚至都很少使唤他了。
一次觉得欺负魈失去了乐趣的你只好放态度,“魈?哥哥?理理我嘛。”
他的手指一动,却还是垂眸不看你,视线落到你赤的双足时微微皱眉。
“哥哥……你讨厌我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
他脱而,随即又像想到什么紧抿着唇不言语。
“那你喜我吗?”
“……”
空气再次陷寂静。
“不喜。”
你以为他不会再回答,却冷不丁听到这一句。
魈终于抬看你,神也恢复了往常的平淡。仿佛刚才脆弱的泪只是你的错觉。
“哥哥……”
明明平日里的魈就是这幅样,可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,很陌生。
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动作,你紧紧贴着门板,即使后腰硌得发疼也不敢松懈。
不知怎么了,你心中就是有一个念,不能让他走。
“让开。”
他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你说话,你错愕中带着委屈,固执地摇摇。
“你……你先告诉我,你怎么了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对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猛地悬空,你小声惊呼,视线天旋地转。整个人被魈扛在肩上向床边走去,你挣扎着捶打他的背,
“魈!放我来!”
摔柔的被,晃了晃眩晕的脑袋,再想追上魈已经来不及了。
你哪里被这么对待过,“呜”地哭声来,泪说来就来,不要钱一样往掉。
有时候,魈也想将自己的心挖来封上泥,这样面对你时就不会胡乱心狼狈。
隐忍到极致的他终是转将你拥怀中,慌乱去你脸上的泪,一一为你顺着气。
“别哭,我喜你。别哭了。”
“魈……你亲亲我好不好……亲……亲亲我……就,就不哭了……”
额落温柔的吻,他住你的巴抬起,薄唇过鼻尖,与你的双唇只隔分毫。
差一,他就能品尝到独属于你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