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峰的肉棒已经忍到发疼的地步,临了,又被她打住,阴也随着心的大起大落而跌宕起伏,不可谓不是一种极端酷刑,一种专为清君而发明的酷刑。
代峰唇线抿直,面冷峻地抓住乔烟的手腕,就着她手心里的药粉便往上抹,好像为了愤,多用了几分力。
代峰的脸在阴沉的基础上又红透了,她又安,“不怪你,是我的屁长歪了,我来吧。”
乔烟长长的睫眨巴着,努力给他解释,希望他不至于解决完问题更讨厌她。
“所以……”
乔烟大叫:“错了错了!”
代峰:“……”她什么意思?
她稍稍坐起,手握住他的生,引导他往阴去,非常慢地将他的了,在血的中,没有太困难。
代峰痛苦地闭上睛,脑海里立刻就浮现乔烟粉的小,他吓得立刻睁,又看到乔烟因为动作从窗帘里钻的乳房,他攥紧拳忍着快,不让来。
抹完药粉的又涨大了一圈,他的眸变得十分浅淡,脸上没有半表地推倒她,拉开她的大就压了上去。
她说着,一只手的大拇指和指圈成一个圈,另一只手的指往里面戳,十分生动地表演着交行为,“还有啊,阴这样戳来戳去,会刺激,可能导致各种问题。”
“我!”代峰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来的,“可!以!”最后一个字说来后,他的腰一沉,向了乔烟的菊花。
“我知你心里难受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……”
由于视觉冲击太大,他俩都没有“碧血洗银枪”的变态好,不约而同地选择不看那里,代峰扶着阴便要去。
他没有会过事,阴都没有被女人碰过,突然一到如此紧致温的地方,他的阴狠狠地动着就要。
这可苦了儿代峰,乔烟的手很,隔着无菌薄膜握在他的阴,他被握住时就舒服地受不了,直到她的阴后,他才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受不了。
乔烟见代峰的表逐渐阴沉,甜甜一笑,越发贴微,“多尚的事!放心,就算来了,你还是男,将来娶妻也不用担心被嫌弃。”
正鼓励:“别难过,救死扶伤怎么能算破呢!”
“可以报。”他的视线和她交汇在一起声音哑然,手向摸到了一大片濡湿。
“等等!”乔烟及时住他的手臂,再次调,“可能会有难受,你可以忍耐吧。”
“是这样的,还是生理期的原因。生理期的行为可能会引发局充血,导致经血增加,那样不更完。”
“所以你的阴来后,不可以随意动,把药尽可能地往里面放。”看代峰的眉越皱越紧,乔烟赶忙补救,她望向包裹,“这样会非常难受,要不我还是用黄瓜……”